他最不耐烦的就是一边喊着修炼,一边又不想伤害其他东西的“假仁假义”之辈,故忍不住驳斥了一句,且更加怀疑湛长风在小岛上得了什么宝贝。
“早闻凛爻侯实力高强,今日我来领教一番。”虬髯修士大步上前,直勾勾盯着湛长风,揶揄道,“我好像比你弱啊,你可不要伤我才好,免得损了你的仁义之名!”
他这贱兮兮的样子,居然还被好些人在暗地里赞了声“讽刺得好”,因为大部分都不相信,她们在岛上待那么久,就只是挖取点不生灵智的奇花异草。
那能怎么办?
看着虬髯修士摆开进攻的架势,湛长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
都先得出手一次,震震他们了。
他们不会无端抓着件没影没证据的事不放,只能说昼族这个小族,在道台会上胜过大多数威名赫赫的门派,叫一些门派弟子不高兴了,要来找找麻烦。
没看见连他们的师长们都旁观不语,表示默认了吗。
偏这时,东无真君还要来火上浇油,“十足好意”地提醒虬髯修士,“悬骨派的这位道友,你还是退了吧,凛爻侯手中可拿着后天圣宝!”
他当初被湛长风用统世灵山镇压了几日,搞得狼狈不堪,到现在都放不下呢。
听到后天圣宝四个字,天君们都投来了目光。后天圣宝对于天君而言,亦是难得的珍宝。
“后天圣宝?”虬髯修士语气古怪,眼神兴奋,“传闻坊间盛赞你‘君子如风,渊渟岳峙,不怒自威,道心孤绝’,理当不会拿着后天圣宝,对付我这个普通的生死境吧?”
他这态度,全然不求赢,就只顾着给她招人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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