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重新启程时,红叶居里也多了四人,她没有多加注意,直到她发现门前蹲了个人之后......
“阿嚏.阿嚏!”申屠非吸了吸鼻子,这该死的花香。
红叶居的花卉是最繁盛的,开得满院子香气袭人,连廊柱.金瓦上也攀着花枝,申屠非自觉此地不符合自己硬朗的气质,奈何不得不在这里住下。
“阿嚏!!”他又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自己都被震得颤了下,转头望了望身后的门,心堵得慌,这什么人,连门前站个大活人都不出来瞧一下。
她这里没动静,其他几室倒是开了门,申屠非回过头来时,就看见西楼上一人俯望下来,他道冠束发,额心缀青色云纹,剑眉斜飞,俊朗沉稳,尤其那一双寒星眸,任何一人对视过去,都仿佛心底沉甸甸地压了什么,生怕自己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被翻出来。
申屠非面色一狞,“赵长阁,你怎也在这里!”
“大路朝天。”赵长阁瞥着他脸上的刀疤,嘴角上扬,啪得关上了窗。
申屠非气得哇哇直叫,这姓赵的真不是好东西,他早晚要砍回去!
他不愿在此人面前落了下乘,不再巴巴地守着门等人出来了,拿出要债的气势拍起门,“你出来啊!你有本事就出来啊!阿嚏~!”
等申屠非再次直起腰揉鼻子,面前的门开了,蹿出一只白狐狸直奔繁花似锦的中庭,目光上移,大喜,“好啊,你终于肯出来了!”
“你挡着我溜狐狸了。”
“你能奈我何。”申屠非气势汹汹,心想今天耍横也要将东西要过来,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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