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恐她反悔,申屠非利索地掏空须弥袋,又去从同族那里借了些,总算凑齐灵石,将冰息珠换到手了。
拿到了东西,他奇道,“我观诸位强者高手,都想去灵帝门下,道友怎明知冰息珠应了即空即实的要求,还愿将它交易给我?”
“它也仅是勉强应了而已。”
湛长风拿起茶盏准备送客,申屠非又问道,“听道友的意思,道友也想拜灵帝为师,礼已经备好了?”
“这就和你没关系了。”
“哈哈哈道友不要误会,我纯粹是好奇。那三件东西太难凑了。”申屠非拱了拱手,“告辞告辞,咱崂荒见。”
申屠非出门就打了个喷嚏,愉快地招来侍者换了一院室。
湛长风正儿八经地开了副调养生息的方子,功成身退。
“真是医师啊。”她的道行虽被遮掩了,有些模糊不清,没意外的话,应也是神通真君。
真君医师,造诣不容小瞧。
申屠非有了计较,撇下房间里的两人追上去,“道友,你得体谅一下我,我不是申屠族的主事人,不能答应与族有关的交易条件,若你愿意出售冰息珠,开价多少都没关系。”
“我再额外保证,你要是想干预到云海平原通源矿的开采里,申屠族会保持沉默,不反对不支持,怎么样?”
湛长风摩挲着墨玉扳指,她是在翊那里花了点代价,才借着黄杜阁的名头进云海平原开采的,此一去,不知哪年哪月会再到明坤界,这冰息珠留着也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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