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学着两人样儿,躲在幻毯下,小手扣起一株挠她脸颊的草苗,鼻子里青草和泥土的混合味,这体验叫她新奇。
解絮聆听着地面,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动静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幼崽身上,“你怎么会在船上?”
“这不是你该问的,侍卫。”
“我什么时候成你侍卫了?”
“路上不是你们在护送我吗。”
两人哭笑不得,却也放弃跟小孩儿争辩了。
“你亲长为何将你送入望君山,你又是哪里来的。”安琦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题一个接一个,“还有,你会突然长大,是不是妖族的,或是返老还童的老怪物?”
幼崽嫌弃地挪开了点身子,“你觉得孤会回答你?”
“总归是要问问的,毕竟是我们带你入昼族的。”安琦搔掻脑袋,“你见过我们昼族的前辈了吗?”
按理上边应该给她做过检查了,既然上边没传出什么消息,此子问题应当不大。
安琦见她不理自己,也就没再问了。
她当然知道你是自己偷摸上船的,问题是,你上船做什么啊,“嘘,那个老伯伯在生气,我们要顺着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