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又陷入了莫名的沉思,过一小会儿问,“你父母呢?”
幼崽觉得自己要长久在昼族潜伏下去,必须适当透露一点自己的消息,便用稚言嫩语道,“孤的父亲已辞世,母亲健在。”
“......那你的母亲呢?”
巫非鱼撇过脑袋,望着殿外,不去看余笙满脸沉重的样子。
今天的雪,真白啊。
‘想知道?’
余笙瞥了眼巫非鱼,这人话里话外怎么都不怀好意。
余笙不回传音了,巫非鱼等了等,眸光一转,又沉沉传去一句,“你不觉得她有点像吗?”
.......余笙低头看向幼崽,幼崽察觉到她的视线,仰头望来,心里小小一顿,哇,这阿姨怎么老看她,不会也......
幼崽努力露出一个单纯的笑,证明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孩子。
余笙:‘不像,好傻。’
‘谁说是她了。’巫非鱼笑意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