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们不开口就能说话啊。”
“......”
“......”
两人如有雷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说话?”
“.....”幼崽疑狐,“我不该知道吗?”
“她真实实力究竟有多强,竟然连我们两个真君的传音都可以窃听。”将进酒大感庆幸,幸亏是友非敌,不然被拦截传音是一个呼吸的事。
但幼崽不开心了,“孤何曾窃听,分明是你们自己在孤耳边说话。”
“你都听得到?”余笙停下步伐,心情十分酸爽,她之前当真幼崽的面,跟巫非鱼和花间辞传过不少音,其中还提过幼崽就是湛长风的事,那她现在有没有理解自己的身份?
“不是,是今天刚听到的。”幼崽困倦地打了个小哈欠,“什么时候到啊?”
“还没出山门呢,没睡醒吗,先靠一会儿,到了叫你。”余笙让人将飞禽坐骑改成了车辇,眼神示意将进酒不要再多问了。
四匹灵驹扬起蹄子,拉着车辇飞上高空,祥云霞光护侧,风雨不侵。
是的,一出望君山,天便下起了雨,淅淅沥
沥,渐有滂沱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