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喝,我喝。”将进酒执起酒樽,笑说,“偶尔为美酒昏智也是一大乐趣。”
他先放到鼻尖一闻,慢慢品下去,口上好一番夸赞,私下却跟余笙道,“酒没问题,只是不能强行逼出或消化,容易醉人,醉了就使不上力了。”
余笙将自己面前的酒樽往将进酒那里一推,“道友不是常抱怨喝不到好酒吗,我这杯让你。”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将进酒咂咂嘴,“多谢啊。”
幼崽多看了几眼杯中物,灵气很充裕的样子,不行,她要保持清醒,不能乱喝东西。
和老客气地为将进酒续了一杯,“不用让,这一瓶虽然不多,却也够道友喝了。”
余笙又随意与和老聊了会儿,透过小厅和宴厅之间的镂空隔断,见到好些人已经醉倒在席位上了。
“齐二公子怎么还没来?”
“有事耽搁了吧,我去叫一声。”和老甫站起身,便听红楼外惊起一片嘈杂。
将进酒和余笙俱都立了起来,很是惊疑的样子。
“我去看看。”将进酒拎起长枪出门去,却见洞天上空被一团黑色东西顷刻覆住,他猛地回头一看,
红楼中空空荡荡的,竟没个人影。
余笙感觉自己跟星象的联系被切断了,四下望去,依旧是那个小厅,不过它被黑暗笼罩着,一副破败的模样,刚才他们落座的位置,只有一片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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