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往律法条令上顿了顿,大喊道,“我的府邸和土地是我整个买下的,为何要被收归昼族,这不公平!”
“这脱凡不落下风,还能伤他几刀,功力着实了得。”
“昼族的人均战力确实高,刚开始那会儿,两三万人就击退了景耀.梁丘等势力的联军,前不久又用二十几万兵将败退了号称有百万人的联军。”
“他们的真君也全是同阶中的至强者,嚯,真要被他们收归北境,发展个几年,景耀东临的地位要不保呢。”
“昼族就是太硬气太冲动了,他们这一应战一反击,差不多将山海的一流势力都得罪了,今后还能好过?”
到了如今,少有人会去质疑昼族的战力,但它的对手太庞大,以至于无人敢放开心胆地去接纳它。
他们看着那脱凡弟子败给了枣红脸,也重伤了枣红脸,无法去说风凉话,只道一声,昼族的弟子果然强。
枣红脸捧着自己赢来的灵宝,脸又黑红了几分,索性旁人看不出来。他匆匆一拱手,逃也似的飞走了。
众人反应过来,又一次哗然,“还真被他带走了一件灵宝!”
“我来,不过我脸皮薄,只挑同阶的,这位道友,来比一次吧。”第二位欲挑战的修士站了出来,指了其中一位生死境弟子。
后边的人担心之后没机会,连忙跳出来比试。
巫非鱼和卢一山在府中看着水镜里的景象,没有过多表示,许久卢一山才叹道,“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