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在评估杀死湛长风并全身而退的几率,景耀这时找上门,如同瞌睡来了送枕头。
东临王道,“再谈合作之前,我们是不是该交个底,看双方整合起来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我们这边有阎天君,和十万人的兵团。”齐桓说完,反问,“您呢?”
“我和林天君,以及十二万人的兵团。”
“还是您准备得充分!”齐桓和阎醉天皆欢喜,可惜喜的不是他人马多,而是事成后,能够彻底瓦解东临了。
东临没有王和天君,能存在多久?
还不是如纸糊的老虎。
这时东临王却大马金刀地坐在卧榻上,为王数百年,让他的每一眼神都充满了压迫力。
他看着阎醉天,忽问,“阁下来自哪里?”
阎醉天心里一跳,迅速翻出一套说辞,做臣子那么多年,他深知万万不得已,决不可在王侯
帝君面前撒谎,容易被识破不说,识破后的代价,也是不可估量的。
“不瞒东临王,本将乃吴曲人,这次景耀向我吴曲求援,应邀而来。”
阎醉天偷换了概念,将“齐桓”,换成了“景耀”,在某一说法上,却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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