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她要一处处走着去拜访各家门派了,哪里是拜访,分明是在布阵!
此人竟一步步想得那么深远,还有什么是她没考虑到的?
正被人揣测的湛长风还在某处隐秘山洞里疗伤,她连番施展神通秘术,神魂消耗极大,几乎耗竭,神魂之力不容易补回来,搁以往可能两三月才能恢复,但有国运护持,她康复的速度快了数倍,不过几天就缓了过来。
她没等彻底恢复就回到了瀚一主城,见将进酒便问,“吴曲军队怎么样了?”
“杀了他们小半人,重伤了几个将领,敛微还捉回了一个。”将进酒快速将前几天的战役交代了一下,给
她指了敛微的位置。
敛微在原王宫.现布政府里,她一看见她,刚想说奉戮的事,却察觉她神色有点凝重,转而问,“怎么了,哪里出了问题?”
“上次来的将领中,有一个武道的.一个儒道的.一个法道的?”
“是。”
“法道那人,是仙道一脉的,还是人道一脉的?”
眸子一冷,敛微蹙眉道,“你认为人道在帮吴曲?”
“我也仅是有这个直觉。”湛长风挥开袖子,盘坐在席位上,薄唇轻抿,深思了一会儿,道,“吴曲的司空尊者,是春秋苦境武宗开天一脉,圣地弟子等闲不会入世,要入,也是入圣地创立的人道天朝广平,何况他是返虚。”
“据你们描述,天欲雪.荣语传承也不低,极可能出自春秋苦境里的法宗和儒宗,一个圣地弟子在与人道不相干的王朝里任职也就算了,可如果有三个.四个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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