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街,随意地逛了逛,在城墙前看见一张征兵令,落款是......吴曲王朝。
牵起一笑,她又回到了书斋,书斋里亮堂了许多,那边柜台后,女子一肘支着扶手,一手执着书卷,许是听到了声响,抬头望过来,神情温柔又疏离,眉眼淡淡,“药好了,记得去喝。”
商愚微笑点头,“谢谢你。”
余笙。
她刚欲抬手揩去,就听有个清淡的声音问她——“你哭了?”
再醒过来,看见的是头顶的纱帐,商愚有了丝莫名的感动,这种感动即使在她发现自己被白纱布包得像只胖胖丑丑的蝉蛹时也没有消减。
原主是个感性的人吧,商愚沉下心,不让原主残留的情绪影响她。
“醒了?”
这清淡的声音是商愚昏过去之前听到的,而这人,此时跟她隔了一道纱帐。
“谢...谢。”她开口,声音嘶哑。
“你先别说话。”纱帐后的人似乎扫了眼那不成样的包扎,眸光宁静,“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康复了再说。”
听到关门声,商愚安下心,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和愿望,原主是个独身的散修,枉死于两位大能的斗法,心愿是让那两位大能付出代价。
其实原主的愿力,不足以让她应下这个愿望,她来此,有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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