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禀君上,长泽王朝使者来访。”
“夜深了,这不是适合拜访的时间,回绝了。”湛长风转身进入休憩的庭室,闭目养神。
分身的情况,她能感受到,可证道之路,险象环生,即使是她,也不能保证每一步都妥帖,没有危险。
而分身又走了最危险的一步,以自我毁灭来体悟毁灭的意义。
是成是败,只有到最后一瞬才能知晓。
商愚怀里多了个人,她无法评价余笙的行为,因为这在她看来,是没有意义的。
这种没有意义的行为,结果就是从无力靠着她的手臂,变成晕倒在她腿上,而且随着受力面积的增大,这人的伤势只会越严重。
她要推开吗?
她为什么要推开,跟她有什么关系。
但某一瞬,她有想将她推开的冲动,不应该继续伤害她。
可毁灭怎么能定义成一种伤害,它应该是......应该是......
商愚头疼了起来,到底什么才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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