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药轻咦一声,开了自己这边的食盒,是同样的东西。
室和沈堂也跟着起开了食盒,是雪山醉茶三样。
看来他们是根据修为给出了不同的招待。
湛长风先拿起了那盏酒,细搜记忆,没有对此酒的印象,就问鱼药天君,“天君见多识广,可知道它是什么酒?”
鱼药天君沉吟道,“若我没记错,它是‘黄粱一梦’,源于上古奇人梦璇玑,相传梦璇玑有一回睡觉时,放了一碗无垠之水在床头,从梦中摘取了酸甜
苦辣.悲欢离合种种红尘意象入水,酿造出了一坛酒。”
“黄粱乃米,梦又缥缈,黄粱一梦谓之虚幻,而若能勘破此种虚幻,梦想也能成真,恰恰合了这种酒的特性,一醉一醒什么也没得到,一醉一醒一悟,就能勘破酒中道意。”
“道意?”
“没错,这种酒,说其本质,就是将意象化入水中,酿造成酒,玄之又玄,能做到这点的,自然不是普通意象,而是道意,所以这种酒,只有神通之上的大能才能酿制。”鱼药天君略有兴奋,“它与心得悟道石是一样的道理,参悟了杯中酒,就能摸到酿造者寄托在酒中的道意,相当于另类传法。”
说罢,鱼药天君又可惜道,“这杯酒太少了,饮而迷醉,却不成梦境,仅能当做上佳之酒去品。”
湛长风听完解释,感慨道,“福顺宫意外大方啊。”
其他几个包间里的天君也如此叹息着,然后一点不舍得浪费地将酒喝下了肚,勉勉强强能原谅福顺宫坑了他们那么多灵石了。
片刻,拍卖台边上的一扇门开启了,共疾道人踏步出来,“多谢各位千里迢迢赶来,废话不多说,拍卖品这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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