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天君也很懵，他晋升灵鉴后，有时是会想起一些零碎的模糊片段，所以不是他修岔了，而是因为他真灵不全吗？
那他这修道之路，算什么。
他还能修成大道吗？
公孙芒还没从自己是真灵碎片身的消息里回过神来，又被砸懵了一次。
还有另一个“自己”？
不，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决计不能混为一谈。
公孙芒坚定信念，不再去想真灵碎片的事，他就是他，不是其他任何人。对，没错！
“你怎么知道她是人族，看着就不像。”
“为什么这么说？”
太子横白他一眼，“人族怎么可能有那么强的根骨和灵性，看根脚测验吧。”
“许是得了奇遇，我可打探过她的出身，确实是以凡人之身修炼上来的。”太子纵对此很有把握，玩笑道，“她要是测出一个奇怪的人种，我就给你提鞋，不过她要是某尊大能转世，你给我提鞋。”
太子横不着他的道，嫌弃地甩开袖子，“粗鄙，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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