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那可憎的血脉,他宁愿将所谓的难伽族血脉拔出来,甩他们脸上!
攻向靖穹的力量被衡方尊者挡去了大部分,靖穹身处危险,却毫不担忧,“将灾疫对准自己的族人,是最愚蠢的行为,你伤不到我。”
靖穹的手掠过面前墨绿的毒雾,这叫全盛状态下的衡方尊者都忌惮的毒雾,到他手底下,差点就绕指柔了。
作为难伽族的先辈,靖穹可比宁鹤帝君会役使灾疫了。
“族人?!”宁鹤帝君神情扭曲,“我已没有族人了,我的族人都死在你们手中,不杀了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
靖穹颇不以为意,“那叫什么族人,不过是血脉的容器罢了,你既有机会返祖,合该脱离那低等种类,好好当难伽族人。”
“荒谬!”
“到如今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分不清谁才是族人,你实在让人失望。”
衡方尊者:.......
他这是买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别出声吗!
衡方尊者一直以魔焰护身,隔绝毒域中的致命疫源,然这俩人一对话,直接把宁鹤帝君气得七窍冒烟,攻击力成吨上蹿。
宁鹤帝君抡着巨斧砍向碍手碍脚的衡方尊者,“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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