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现在人差不多了,他怕上头又催自己去支援,就装起了病。
因为上头作个不停,新兵们闲得不行,每天在营地插科打诨,得过且过。
湛长风本想离开这里,自己去平潮城,见见拥有王气的人,却发现王气在往这边移动,细一思,便知王气者是大梁将军,平潮城已破了。
众人一想,确实啊,这李将军为人随和,见天儿在这一地界溜达,没事儿作作酸诗,还要求每家每户都买他的诗集,不买就来捣乱。
城中那二万五的驻军,也被他折腾得没剩多少人了,留下的不是溜须拍马之辈,就是也爱作酸诗的。
与其说李将军要上战场,不如说他怕了,欲找一帮人来保护自己。
那感情好啊,跟在李将军身边穿甲带刀,拿着军饷,又不用打仗,天上掉馅饼。
刚刚还抗拒当兵的人们态度大变,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
“大哥,军饷按时发不?”有个大汉叫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王武不耐,“净问些没用的,少不了你们。”
他和新兵们来回敷衍了几轮,歇了话头,见这些人中,湛长风是主动揭下征兵令的,不禁好奇,“你原是干什么的,怎么想到从军了?”
“我是个给人算命的,四海为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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