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想到大典那日见到的女修和与她有亲缘关系的烟海台弟子,灵光乍现,但没有足够的痕迹来佐证,只能道,“定然是神都大帝暗中推动了某几个节点,造成了这桩事。”
易长生瞧着瓶中娇艳欲滴的鲜花,“我不想攀折花枝,又想看到它们待在瓶中的模样,我可以在路过花丛时,感叹一句,真漂亮,有心人听见了,自会将它折来,折花的因果,和我无关。”
湛长风在心中点头,并道,“你要什么花,我会给你折,跟有心人叹何。”
“...我只是打个比喻。”
“那也不行。”
“你是不是又闲了?”
湛长风表示她非常忙,日理万机。
她看向这在空气飘动的水泡,“你想找回世界火种,不用赖着我,你不如好好守着无咎,无咎不亡,那未成熟的世界火种就不会被人当肥料,无咎亡时,你自可见它最后一面。”
“听着都不是好话。”这位圣灵朝她吐了两个泡泡,气恼,“我等了那么久,真当拿不回它了?”
“你可以好好修行,等它再现时,和控制它的人决
一死战。”
打发走了水中圣灵,湛长风觉得此行尽管没找到世界火种,但还是有收获的,按神都大帝的作风,他不会对北罗直接开战,而新的布局,也没那么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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