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镇没好气道,“败你所赐。”
这下澹台承望也懒得多嘴了,揣起手返回了峰顶。
此时,赵玄六人和有光六人之战,胜了两场,输了两场,子濯和木岁那边僵持着一场,还剩灵囿和金太白这方没分出胜负。
这二人,一个画道,一个阵道,最擅融于天地万物中,稍个不注意,就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宴中的真君天君已找不到他们的人影了。
诸尊者也需极目穷视,从山水碧天中分辨出他们的所在。
初战,金太白飞入茂林中,靠地势、草木,布下无形之阵,等追来的灵囿不小心踏入阵中,即刻主持阵法,将她困杀。
只是当他亲眼瞧着灵囿被阵中煞气所伤时,背后却突现另一个灵囿,冷不丁用画笔将他抽得头昏眼花,他顾不上回头,先一个土遁逃出二里远,也就没看到阵中被煞气围攻的灵囿,化为了一道墨痕。
原来灵囿为人谨慎,见他不迎战,反而入茂林,就上了心,先画出一个自己跟上去。
这下,她便知晓金太白擅长阵法了。
灵囿又画出数个自己追击金太白,本体风驰电掣般在天地间纵横而过。
清欢帝君是天地万物中诞生的灵,对天地万物的变化最为敏感,叹道,“金太白阵术是不错,可人不入阵,再好的阵术有何用。”
朝暮帝君瞧了一眼,“怎就不入阵了,他沿途不是布下了很多阵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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