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普世灵帝低眉沉思,“不无可能,想要知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还是得助他的真灵转世。”
湛长风点头不语,反正她是不在乎过去未来的,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知晓未来,本就意味着未来会改变,还不如不知晓。
普世灵帝也从自己的思绪里走了出来,朝湛长风拱手,“辛苦长生帝君了。”
“应该的。”
灵帝这回倒觉得她是被眷顾的人了,这种死地也能出入无碍,可惜她是“现在”,见不到过去未来。
回过神,“看”到那二傻子第三次伸手,她喝道,“够了,你摸过两次了。”
湛长风伸出的手顺势搭在另一只手上,整了整衣袖,严肃且认真地蹙起眉头,“我摸到它后的记忆都消失了?”
易长生无言地揉了揉额角,“管别它了,我们现在无法理解它的存在。”
湛长风有点惋惜,又细细回顾刚才发生的事,问,“摸它是不是能刺激被压制的那段记忆?”
“放弃你的想法,再来几次,我恐会接着沉睡。”
早前,易长生就说过,她们的一些重要记忆被规则力量压制了,这重要的记忆涉及易长生曾经陷入沉睡的原因。
湛长风有种站在真相边缘的感觉,但为了易长生,她自不会以身犯险,“它应与时空或因果法则有关,包含了各种可能的过去现在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