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其他人动手,叙鞅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嘴,完蛋。
“你不知道你有言灵潜质,只应坏的,不应好的?!”
一帮将军摩拳擦掌,哪忍得住,风一般把他拖到角落揍了一顿,作为文官的颜策也耐不住上去踩了两脚,他可还想等天朝抬升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去域外探测各界地形。
叙鞅感觉自己很冤,“我管不住嘴啊,你们轻点,我还要去见玄弋尊者呢。”
半刻钟后,叙鞅逃出虚空主舰,乘着一艘战舰躲到了舰队的尾巴上,整理了仪容,取鼎奉香。
烟化镜,显出人影。
“尊者。”叙鞅行了道礼,“末将心神不宁。”
“你找我从来没什么好事,我知道了。”
镜散成烟雾,叙鞅掐灭了香,将之收了起来,吁出一口气。
他幼年被正清上尊带入昼族,当时昼族隐居在山海界中的一个小岛上,族长生死未卜,可他们这些弟子却被教得好好
的。
他十分感激正清上尊将他带回了族里,把他从“克父克母”、“扫把星”、“怪物”这些谩骂中拎出来,让他正视自己的不同,还把他引见给了玄弋尊者,叫他有了解和掌握自己这种本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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