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扬帮她拾起琵琶:“文白,咱们先走,以后还有机会……”
文白掩面啜泣,只是痛哭。
成菊诧异道:“别伤心文白,云蓝是老山主的师父呢,输给她没有什么……”
宇文白泣道:“这琵琶,是大哥送我的生辰礼物……”
雪落得宇文白满身都是,但是她接过蓝扬递来的属于自己的琵琶之后,除了不住地抚摸之外,几乎一动不动,那情景,实在可怜。
秦淮河上,骤然间从惊恐中醒来,想继续繁华,但看到这悲恸,谁不动容,当是时,竟然谁也来不及,说一句话。
沈延心里却不得不七上八下:要不要告诉小师妹?告不告诉她?
柳五津努力地回忆云雾山排名里的前五十名:继第十七的连景岳叛变之后,现如今,第六的林阡生死未卜,而第七的洪瀚抒,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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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淮河回到冲渑酒馆,路程并不很长,可是众人心中都百转千回。
沈延抬头看对面,这里已经修葺完了,正等胜南回来才开张呢,可是心一酸:也许,他和洪瀚抒一样,也再也回不来了……
走到里屋,发现吟儿正趴在桌上,显是等他们等累了睡着的,沈延轻轻摇醒她:“你这么睡,冷不冷?老是学不会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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