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两次连续的走火就会引发入魔,再有第三次,不仅妄想、绝对必死,饮恨刀怎可能准许滥用。
阡向来非急功近利之人,本也不希冀能再次大幅跃升,但心知如今自身尚未恢复、无法完全驾驭饮恨刀,因此,就算小幅度的借用、提升都是很难的,这种状况下,如何对付一个内功过猛的司马隆?
而,“一心二用”的损招林阡已在沂蒙耍过了邵鸿渊,“一拆为二”的境界他在济南对付尹若儒也已显露,“走火入魔”的机会他也在大崮山浪费给了徒禅勇和群攻阵容,这些经验教训,高手堂不可能不总结,岳离黄掴一定都告知了司马隆,别说现在林阡连“刀人合一”的水准都难达,就算没问题,司马隆也显然知己知彼。
可惜这次林阡没能浅尝辄止或先发制人、司马隆也依然较之他技高一筹,造成的结局就是在大约七十回合左右林阡即惨败,从腕到臂尽然鲜血。金将有武功高强的看出端倪,一声令下即刻令士兵冲锋;大事不妙史泼立等人皆惊,亦提刀携枪果断陷阵,于是,林阡司马隆尚在纠缠之时,这片郊野早是一片喊杀声起肉搏血拼。
此时此刻,林阡别指望不敌能够败走,饮恨刀已经陷进剑之漩涡离不开了……
燶r\n
实话,无论打斗的过程是怎样的激烈、等闲之辈是怎样的追不上速度,打斗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谁都看得见那胜负的悬殊和速度的放慢。
“胜南……”眼看着司马隆即将剑伤林阡,史泼立脱口而出的不是盟王而是这个姓名,当时他什么都忘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不假思索就抢过身边不知谁人的弓搭箭急去——
人的潜力果真是无穷的,那一刹他的眼力和速度,这一生恐怕没法再复演第二次,穿过一队兵将,到达彼处战局,竟是精准无误地擦过了司马隆的臂,虽无法撼局,好歹造成了一丝偏移,一丝偏移,都足够林阡剑下逃生。
“呀!”史泼立一愣,没想到这箭能碰到司马隆,愣在那里,缓得一缓,紫龙驹已驮载着林阡冲回这里,“四当家,谢了!”那笑容,那称谓,跟昔年,一模一样。
“山东之战……”史泼立登时一怔,回神之际觉情境熟稔。
山东之战,十年前,崛起期红袄寨,和十年后,巅峰期红袄寨,同样历经的浩劫。十年来,金军和宋匪作为彼此的筛子,筛走了一大批精锐和庸碌,主力军已然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史泼立却命好一直在,虽然经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二线兵将里也是垫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