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完颜气拔山虽不解其意,倒是听出了这是允战的意思,高兴得一跃而起,直接带锤冲到这里,战斗一触即发,孙寄啸先手拦在辜听弦前面,“没那么强,不必一起上!”
说的不错,完颜气拔山的武功不会比秦狮更强。这一战,好打得很。辜听弦点头允了,一方面养精蓄锐,一方面也是容孙寄啸圆满今天这一战。秦狮那里他犯的错,合该在这里补回来!
“孙寄啸,你那惯常依赖的轮椅,似是不在这里啊。”金将冷笑嘲讽他残疾。
“我躺着都能赢他。”孙寄啸却把这残疾化为更高层次的轻敌,意思很明确,我坐着他站着打,不公平我也不怕。随便挑了个石头,动作驾轻就熟,一晃而已就消失于人前,再一瞬间出现于石上坐,真比正常人还快还轻松,长剑一挥,气贯长虹,意气风发,直指气拔山:“过来!”
火光隐现着孙寄啸傲气的面庞,却掩盖不住反剑耀眼的光辉,辜听弦看着这架势,手中紧攥的双刀就不再是为了救局,而只是防御等闲之辈偷袭。是的,他十分相信,孙寄啸不会输。
因为洪瀚抒的郁闷已经暂且放下了,还因为,今天辜听弦打平过秦狮了他孙寄啸也得露一手不是?
一声巨响打断了辜听弦思绪,回神之时只见空中一片一片长虹断裂、剑气消退,取而代之,全然漆黑锤色、狰狞暴烈,伴随响声是气流一紧,地上篝火差点连根拔起,旁观众人被风一掀也多有位移——
震山之锤杀伤之大,击中之物,无不粉碎。孙寄啸松风剑法虽也刚劲,却是片刻就淹没在他锤风之下,摧枯拉朽。完颜气拔山此人膂力至强,孙寄啸这第一剑刚一挥斩,即刻就被他重锤磕上,訇然声落,攻势土崩瓦解。
小小挫折,岂会认败?孙寄啸再度击出一剑,身体明明不动,剑却动若脱兔,呼啸变幻,叹为观止,然而半道与震山锤再度相遇,却遭到那一锤雷霆劈斩,不幸又一次落败。杀声猛厉,孙寄啸剑被折回,反手一挥,又一式玄门剑飞速逆袭,从落败到反击如此之自然、顺畅,直教辜听弦惊呼神奇,那柄剑就像取代了孙寄啸的残手,那不是剑那就是手!
只是这一剑方才施展到一半,震山锤又强横地砸在了中央,千军横扫,威力无双。听弦看得明明白白,寄啸的反剑比往常有失水准,这不是寄啸不在状态,而是完颜气拔山的压迫之下,寄啸想构筑反剑根本力不从心——因为要分神来抗压,对于其反剑的运筹,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难以发挥,如遇天敌。因此交击十余回合,孙寄啸的剑都得和锤硬碰硬,打得自是笨拙尴尬。
纵然如此,寄啸也自信满满——别人看是看不出来的,只有打的人自己知道,完颜气拔山虽然一直压制着我,但他一次比比一次压制的难,因为他并不懂反剑的奥妙而只是蛮力压制而已,而我的反剑被他逼着正一次次加速、进步、构筑得越来越快,总是会撑到那一刻,我的反剑能够快到从他的蛮力下挣脱,一旦发挥出来了,谁是谁的天敌,还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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