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辜听弦受宠若惊,他竟叫自己姐夫。
“我那份,也算你的了。”孙寄啸苦笑,怅然道,“原谅我,没能帮你们到底。虽然这是对金军围剿的最好时机,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怕迟一刻都后悔一生。”
“我明白!”辜听弦点头允了,尽管那时郝定邪后都没开口,都没答应放孙寄啸走,他们诚不愿孙寄啸走,他们不了解洪瀚抒对他的重要。
“金鹏,少了你,可能榆中的‘反败为胜’会变成又一场‘胶着’……”蓝扬摇头,不肯。
“我上次其实是想去找大哥的,可是最终作罢,一是想留下来给大哥赎罪,二是,不敢看到真相,是逃避。”孙寄啸噙泪恳求,“可是六哥,我不该怕见到不该见的,而忘了也许我还能融化大哥,还能更直接地救大哥。现在这时候,虽然该赎的罪才赎到一半,请允许我中途退场!”
“金鹏,但万一……”有一种可能性呼之欲出,蓝扬说不完整,如果大哥他疯魔连你也杀了?!
“寄啸不怕死!”他立刻对蓝扬诉衷情。
蓝扬闻言一震,再不劝阻,少顷,笑:“也罢,你那份,算我的好了。”
“也算我一份!休整了一整天,我手脚都痒了!”郝定因是从山东之战过来的人,哪会到现在还不解这兄弟情谊,因伤而退的他,知道拦阻不了孙寄啸,故而决定自己带伤重新上阵,尽最大努力,帮蓝扬分担。
“谢谢郝当家。”孙寄啸感谢地看了郝定一眼,共事不久,他的爽快也给寄啸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说动身就动身,临别,寄啸对蓝扬许下承诺:“六哥,等我和大哥回来!”
“好。”相送之际,刻不容缓,是以无千言万语,“金鹏小心。”
“六哥放心。”寄啸一笑,转身对另一位目光始终追随的人,想不到并肩作战的时间这么短,不知能否回来,也不知回来后还是否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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