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出高低,烧出起伏,烧出峰谷……这种异象前所未见,众人原还半信半疑,却随着一声诡异而尖锐的嘶鸣,忽然间地表就像被撕裂了一样……深坑里猛地窜出大火,掺杂着无数血气,狂热地蔓延着,旋转着,像蓄了血的池,眼看就酝酿出一次厚积薄发的爆炸……
何来血气?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少了一半以上人!
如从地狱而来的沙漠大火,燎原之势,绵延不绝,经久不衰,像极了此刻洪瀚抒眼中的魔邪。
而他们这些凡人们,虽然发现,虽然先后意识到了,却呆在那里,颤抖着,不知要不要躲——怎么躲?
或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期待,期待他们的想法是错的?
终于,那个人人都可以预料却又万分不想见到的情景它不可抑制地发生了:一个瞬间,风与火开始以最高的强度和速度自旋,搅起百顷万吨滚烫的黄沙,生成一个个猛烈漩涡,将他们不由分说向内吞没……
“啊……”不及想这到底是地震是火山是龙挂还是沙暴,所有尚且活着的人都疯也似的想逃命,然而身处这沙漠的世界里如何逃命?几乎每个人都在被脚下伸出的无形之手拖曳往下!
所有人都在发出恐惧的嘶吼,原来人在恐惧的时候发出的吼声远比愤怒的时候要大,可是越嘶吼越浪费逃命时的气力,不嘶吼却又如何克服这濒死的恐惧!
只有那一个人没有逃命,没有嘶吼,那人站在这漫天遍地的各种塌陷里带着满足的欣赏的欢畅的笑意,内力高强到沙漠没法吞噬他,声音高亢到覆盖了在他脚下匍匐这些人渺小的喊叫。
他当然不怕那流沙,因为那流沙本就是他引起的听他的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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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及时地疯了一样跑来说小吟不要死
而是在经历了鞑靼兵沉默、疑虑、恐慌的三个阶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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