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凤箫吟安慰曹玄,曹玄眼圈通红。
同样身为父亲的华一方,恨不能将那暴死的细作凌迟,此刻,却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主母,接下来需要我们怎么做?”
敌人只剩一个,却据天堑绝险,手中还可能有人质。无论如何,这一仗都不比攻城拔寨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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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的如火如荼相反,宋恒这边继续潦倒沦落。
颠倒昼夜,不知睡了几觉,其实无论醒睡他都一样浑浑噩噩。
昏沉中,一只冰凉的手小心贴在他额上,才令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热。
他这不争气的身体,好像病倒了?病倒也好,就不会去前线帮倒忙……
“把他这些酒坛子,全都给我砸了!”陈采奕一如既往的代理家主作风,很显然他这场急病的诱因是酗酒。
可那冰冰凉凉、柔若无骨的手,终究是那个把他拖出泥潭的人的,那个人,不是母亲,原来,是兰山吗。
恍惚之间,觉得好像心念一动,只是没什么力气开口,连她名字都唤不出……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头疼终于缓和了些,睡的时候总算不知自己在睡,那才是真正的好觉。
陈采奕风风火火整顿半日,再度回到帐内,发现宋恒在兰山的轻拍下睡着,当是时,兰山另一只手正将宋恒的手托起来放在脸颊旁,整个空间无比安宁、静谧、美好,陈采奕一时不愿打扰,想要慢慢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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