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他不仅是饮恨刀的寄托,更是所有人所有战力的承载,
谁欲切断,谁需比他林阡更懂这抗金联盟,哪个敢来比?
君子也,善假于物也,便先整合他们的力,助他一并来操纵饮恨!
原指望先施展饮恨刀来凝合天下,换个先后,有何不可?照样酣畅,随心所欲。
所有力量,便这么自然而然、心悦诚服,更甚至如鱼得水地簇拥在他周围。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敌人再强也以卵击石。
这双饮恨刀,不刻便与他融为一体,攻时有入世之激切、豪迈,守则有出世之超脱、淡定,
有我之境宏壮,无我之境沉静,兼具,
无欲,无心,无情……
他是第一阵眼,是最不可或缺,可说到底,也不过是所有能量一穿而过的血肉,躯壳,媒介罢了。
本该无情,除了战斗不该想其余。
因此,当时当地,林阡心中仅剩一丝有关战斗的执念,维系在他和那个名叫寒泽叶的男人之间,相隔万里,一息便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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