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燕落秋面不改色、短促地问。
“难道不是?”沙溪清反问。
“何以他能触动我?”她认真,翘首以盼。
“因为你了解我,这世上,能让我沙溪清服气的男人,他是唯一仅有。”沙溪清发自肺腑说真话。
燕落秋愣了愣,噗嗤一声笑出来。
“坦荡荡承认吧。”沙溪清永远这么自信。
她不置可否,顾左右而言他:“不是人人如你这般,会将情爱作为原则。”
“呵,原则就是情爱怎么了,肤浅?可笑?信仰、理想就高尚几许?说到底还不是听从自己内心?”沙溪清冷笑,语气包含失望,“这些,都是你自己说过的话。”
她眉间掠过一丝惆怅:“那时的我,虽然未动真心,却爱过无数人,当然会这样觉得。可现在,你说动了凡心,却无法……”
“沙溪清,你怎又来了!?”当是时,赵西风远远看见沙溪清便来逐客,声音太大,将燕落秋“无法”后面的话都盖了过去。
“小声些!耳朵聋了!”沙溪清怒斥,断水剑已然出鞘。赵西风明明是主,却一怔僵立、大惊退到一边,躲太急脸上通红一片。
沙溪清再不啰嗦,旁若无人,述说来意:“我是真不理解,你为何要同完颜永琏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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