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想过原地不动,可惜林阡说过,这池水,永远都不可能再清。必须走一步,那便这样走。”燕落秋坚决地说。
“这个‘我们’,是你和谁?”沙溪清完全明白,五岳何去何从,赵西风不够资格做主,燕落秋也不见得能支配,一定是谢清发远程调控,所以他真的如林阡所担忧的那样,动摇了,降金了。
“是谢清发吧,他到底抓住了你怎样的把柄,让你这样迷失自我、为他卖命?!”沙溪清见她不语,情不自禁近前质问。
“放肆!”她话语陡然严厉,这一刻他与她靠得如此之近,只感到美色与杀气一同排山倒海来袭——这感觉并不错误,因他步入禁区她已骤然提琴,霎时靠近沙溪清的琴端立刻有银针喷射,饶是他武艺高超也险些没有躲过。沙溪清又惊又怒,持剑击荡、退后两步,这一瞬的交手,宣告谈判破裂,敌我泾渭分明。
“沙溪清,你过分得很了!”赵西风大惊失色,众麾下剑拔弩张。
“回去吧。向我心仪的男人复命,这便是我三思之后的抉择。”燕落秋微笑,沙溪清赵西风皆是一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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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误会,不是假象,五岳和金军果然是预谋。
沙溪清将话带到柳林孟门之交时,林阡和吟儿尚在收拾残局、安抚当地小秦淮盟军。
“金军可能见过谢清发,说服了他,没想到,他比我们想得要傻。”沙溪清叹道。
“或是说,比我们想的要更加痴迷武学?比独孤大侠更痴,接近肖逝、甚至渊声……”吟儿猜。
“真可惜,我郑王府流落过早,不曾与五岳父辈武斗,无法对你们提供帮助。”沙溪清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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