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儿,听你小阿姨说,你已经会背三字经[1]了,我来考考你。”吟儿俯下身来抱住他,“人之初?”
“性本善!”字正腔圆。
“性相近?”
“习相远!”童声清脆。
“苟不教?”
“汪汪汪!”那家伙把苟不教理解成了狗不叫,立刻学了几声狗叫。
吟儿笑得前俯后仰。
入夜时分,吟儿前去探望住得最静的孙思雨,心想,“听弦他,好像正在西吉策应着静宁吧。”
大家的夫君们都在前线,乱世小女子又怎会在深闺,这不,还没走进那营房,就意外地听到有人在里面舞刀,打开一看真是孙思雨自己,川东的女子真是火辣辣。
“这怎么得了!也不怕伤了孩子!?”吟儿大惊失色,生怕孙思雨的双刀刀气震伤了还没满月的孩子。
“师娘,几个月没打架,我手痒得嘞!”孙思雨笑着,大大咧咧。
吟儿把那小婴儿抱到怀中,啧啧称赞:“我这小美,眉清目秀。”
“师娘,莫不是还想再生下去?嘿嘿,那就要师父他……”孙思雨与她勾肩搭背,毫不避忌,那时才看见有人与她一同进来,似乎关系亲近,但孙思雨觉得面善,连忙收起了随意,“这位姑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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