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才刚扶起林阡,转头看到王爷如此,吓得差点扔了林阡:“怎么了王爷?!”
“被你徒弟打成这般。”完颜永琏苦笑摇头,半晌才止住鼻血,“他怎样了?”
“王爷”和尚本来想给林阡求情保命,却发现王爷好像没有杀林阡的意思,“小徒无碍。”
“适才墨香居里有条捆仙索我叫你拿了,绑了他吧。”那条越挣扎就越紧的绳索,初次见面时慕红莲曾绑过燕落秋。完颜永琏好不容易攻克了那里,自然不是白白浪费精力走过的。
“是。”和尚看林阡无力反抗,尴尬地叹了口气,动手,“徒弟,对不住啊。师父和王爷以二敌一,终究是胜之不武,可也是没有办法阿弥陀佛。”
将林阡捆缚之后,便算是人质反抓,枣林外战势如果堪忧应该会逆转?和尚想,傻徒弟,挖坑给王爷,自己跳进来
然而和尚想不通,都不需要自己开导,王爷这么快就看开了?不是以除魔卫道为己任的吗“王爷,您不杀他了?”
“舍不得。”无论难得一遇的对手也好、和自己处世相似的人也罢,或是适才林阡明明有机会杀了他却没杀、他理应对对方以德报恩哪种原因他都舍不得杀林阡,何况林阡还是他的小牛犊宁死也不肯断绝关系的人
“唉,贫僧真是没想到,两位施主不仅相像,而且‘是留是离,一线两念’,竟还是因为同一个人。”和尚认真地说。王爷其实也入过魔,虽然几十年来修身养性,雷霆惊变亦岿然不动,与过往一切都一别两宽可终究不能辩驳王爷入过。
那时林间云雾退散,这地带却疑幻疑冥,远处浮云之下,楼阁栉比,城池错落,隐隐泛着幽蓝,依稀有清歌袅袅传、醉气轻轻袭,俨然天之华都,民众安居乐业,不知今夕何夕道旁路标刻有白玉京三字,又是一个风格年代都明显有别于五岳的地方,王爷轻声说:“仍是取自太白诗,‘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是因为‘天地赌一掷,未能忘战争’,才使这黄河边上,也出了乾达婆城?”和尚没去过黔西,不知道这是昔年魔都,被老邪后搬到河东来了。
“魔城”对这景象感到似曾相识的那个人,此刻在王爷和和尚二人身后惺忪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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