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师足智多谋,轻舟受教。”柏轻舟再看了城防片刻,觉得除了一点不理解之外完全无懈可击,跟她先前对林阡说的十胜论相差无几,遂放心离开中线去西线,临走时她问了陈旭那一点:“陈军师,为何城中无弓箭手?只有弩箭……”
“柏军师洞若观火。”陈旭摇扇,回答她说,“惊鲵探知,金人极度缺箭,每次来打我襄阳,都会暗中拾城上所射在地之箭,所以我军后来不再放弓箭一枚,弓箭手全部改为枪牌手刀手或弩手。”
“原来如此,多亏惊鲵。战争果然要因地制宜。”柏轻舟听陈旭说“我襄阳”,微笑点头领悟,再无后顾之忧。
腊月上旬,襄阳宋军一直出奇兵不断骚扰金军,杜绝他们制造攻具夺城的一切可能。金军不堪其扰,于初十夜晚的四更天,驾六只小船从上流潜来,以火箭强行烧北门岸下船,正是一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偷袭。难得一次海上升明月未曾截获情报,宋军虽始料未及却惊而不乱。
“有人来试炼我们的防御了。”陈旭与赵万年并肩在城头,云淡风轻,微笑自若。
“子滕领兵救火,弩手准备阻敌。”赵万年下令,与他想的一样,“准备充裕,万敌莫侵。”
不消片刻,等闲金兵皆撤,见只见穆子滕和一个殿后的黑衣便服金将激战正酣,定睛一看应该就是那位完颜江山。
连日来,宋金高手正式交锋总计二十余次,正是以这位完颜江山最为显眼,单打独斗他连破过沈延、彭义斌、穆子滕,甚至平手过徐辕三十回合,直接给他们分了级。
“天骄,去帮忙吗?”陈旭不用转头都熟悉了身后来人的气息。
“不去。”说完就走,和衷共济的战场,难得一次有人居然不帮忙!这人是谁不好是那个脾气好到极致、不可能跟任何人有矛盾的天骄!陈旭愣在那里。
“咦……”赵万年看徐辕临走带着微笑,还没来得及细想,赶紧拉住另一个路过的:“越大侠,您……”
“给子滕。”越风言简意赅,陈旭哦了一声,这才懂了:“万年,我们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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