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记住了,不再关注中线以外。”惊鲵,是个极其优秀的、天赋异禀的细作。
“对了,有金军说驸马被宋军杀死,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方并没有任何情报,他们说的驸马是哪一个?”落远空又问。
“近日完颜匡重点澄清,说仆散揆只是被宋军泼妇临阵骂晕,死讯只是空穴来风、勿再谣传……”惊鲵说。
“金军经不起更多伤亡了。”落远空远看着惊鲵的背影直至不见,天空里雪花好像能令他嗅到某种花的香味,然而这季节注定已从秋入冬。
作为三线九路所有信息的交汇,落远空知道西线宋军虽然失了曹玄、寒泽叶、聂梓岚,但金军同样也折了司马隆、楚风流、完颜力拔山,东线更是拜惊鲵在控弦庄的打探所赐,战狼被成功剔出,仆散揆在此前就已病倒……
对此,落远空却是担忧的:金军经不起更大的打击,可别破罐子破摔,把原本散落在天下间的所有高手一股脑儿全塞进川蜀打主公。譬如原本在环庆的解涛、楚州的轩辕九烨、中都的薛焕,据落远空所知全都在回去的路上或已经到了。主公却没有任何调整,竟似要一个人全部扛下?扛得住?
已经到了。金北第三的解涛已经到了。
腊月初六解涛在环庆的玉皇山放目远眺,穿着旧衣感觉冷风直从衣领往胸口钻,想取暖,便不由自主地舞起狂诗剑,一边剑舞,一边回忆那个因他对她不敬就送他衣服却暗藏火药将他手差点炸断导致他被薛焕霸占的女人,和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少年时……
“风流……”那女子,俊逸,妩媚,强悍,霸道,巾帼不让须眉,后来他也只见过柳闻因有那么一丝半点的相似。
数遍金北,也只有那女子一人懂他,那女子说“子若,你是虎质羊皮”。
可他那天却只能相隔万里、相隔阴阳为她悼亡:“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子若,王爷的调令。”万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解涛求之不得:“我去西线打林阡报仇。祝孟尝和王冢虎,就拜托你,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