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皇后生的孩子都夭折,随着年岁的增大,不得不为自己找屏障。她与赵询的关系不错,所以一力推举他为太子。
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韩侂胄本来就看赵询不顺眼,加上这个赵询连日来身为东宫却也在亲自弹劾韩侂胄——所幸圣上不相信一个小毛孩——可韩侂胄愈发憎恶他,哪能任由着他继承大统!
韩侂胄也瞧得出赵扩并不喜欢赵询,于是谨小慎微地投其所好,南宋王师凯旋的庆功宴上,韩侂胄有意无意把沂王的儿子安排到赵扩近身。
对杨皇后的敲打很明显,无耻悍妇,你搞我是吗,那就鱼死网破,看谁怕谁。
杨皇后对韩侂胄之所以恨,起先只是因为:韩侂胄曾经不同意立她为皇后;韩四夫人和她有私仇。
现在不一样了:触到了她的后路!
也触及了史弥远的政(谐)治命运……
事情突然复杂起来——变味了!
“韩贼,必须死!”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韩侂胄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他紧抱着赵扩大腿,可他却不知杨皇后得到高人指点、竟敢暗地里筹谋着伪造圣旨……因此,他所作的威胁看似有效,实则恶性循环,杨皇后史弥远集团对他的杀机猛然就冲上云巅。
“全不出我所料。”素心看着不辱使命的婢女在面前倒地气绝。
那场庆功宴上,韩侂胄只会发现,赵扩左边坐着他想拥立的新太子、太子和皇后恨得牙痒痒却对他无可奈何;而不可能意识到,赵扩右边几乎没离过手的,是从宫外带回来的鸣铮——谈靖郡主那冰雪聪明的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