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吗?”林阡上了心,也怕乐极生悲,便停止了玩笑,“给我吹吹?”
这四个字结合语境没有任何问题,然而“给”这个字主语宾语本就有歧义,况且吟儿那种人尽爱瞎想,脸上一红,邪恶地笑:“吹弹可破的吹吗?”
他本来也没想往那方面扯,但看到吟儿这副表情,秒懂:“不需要。你揣个蹴鞠还能打架。我说过,你剑法有问题,回来就对剑谱。”他俩管这叫“对剑谱”,原因详见寻常夫妻的对账。
“别伤了孩子!”她毕竟有孕在身,满脸娇羞不拒绝,却难免心存担忧。
“不用怕。”他立即用一道内力护住她小腹。
“还可以这样?”她大开眼界,也求之不得。笑想,保护忆舟的,从它爹手工的护甲,变作它爹用心的内气了。
秋夜烂漫,春火烧山,星光璀璨,流连忘返。
明月皎皎照我床。世间最惬意事,莫过于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人。
云收雨敛,晓晴烟淡。
翌日清晨,西线战事全已扫尾完毕,除了画地为牢的那些以外,还额外俘虏了敌军数千,迫降万余——
归云镇内,金军早已把环庆失给凤箫吟,盟军在主母本人被挟持做人质的情况下,先以添油战术缓冲,尔后,靠主公一人就釜底抽薪;
镇戎州外,除了身为先锋的完颜纲,所有金军都被祝孟尝、萧溪睿、杨致信、以及自行请战的辜听弦堵回或俘虏,宋盟大获全胜。
纵观全局,林阡吟儿两面制约,林陌妙计两手空空,山东金军的结局写在了环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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