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言自我定位为孤女,院中婢子却不曾买账。
参照魏明语的用度,侍奉其用过膳食,便邀范夫子过来教其习字。
习字于世家贵女是硬功夫,于顾千言是受罪。
由范夫子握着腕,跟画了一个时辰,顾千言只觉头晕眼花,悔不当初。
她是如何想不开,才要来此处受这般罪?
“夫子累了么?”
盯着纸上的墨渍出神,顾千言寻着偷懒的契机。
识出了顾千言的心思,范夫子冷哼道:“你这字尚且不如绾玉,可不能偷懒!”
“夫子说笑了。绾玉是长公主,又岂是我能比的?”
“正因绾玉是长公主,她才无须在门面活上废功夫!你日后若是为主母,还需一手好字!手心拿来!”
“手心?”瞥到范夫子抬高的戒尺,顾千言眉头一蹙,“夫子何意?”
“无心于此,怎可不罚?”拉直顾千言的掌心,落下几板,范夫子丢下一本临帖,严肃道,“不抄完,不许用膳。”
言罢,范夫子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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