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千言已在寺中等了四个月,奈何花的主人,还未归来。
四个月,于尘世之人,是一年的三分之一。
于顾千言这样的寺中人,不过是弹指一瞬。
当然,蜉蝣尚且争气运。
四个月里,顾千言在书法上也精进了些许,甚者,她还在南国历法的腊月,与院中十余个婢子,过了个颇为清冷的年。
过完那个年后,她忽然对魏明语多了一点想念。
想念呀!
伸手抚抚盆中的花苞,顾千言感慨万千。
四个月,她的衣衫换了数次。
想来,魏明语也该长高了不少,换了衣衫。
在宣纸上勾勒魏明语的面庞,顾千言画的入神,门前却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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