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何时学会了说谎?”目不斜视地在距离二人五步的地方停下,太后挥手等婢子抬来座椅,淡淡道,“玉儿可还记得哀家的话……”
“记得!”姬绾玉握紧顾千言的手,“母后要儿臣今夜好好思过……”
“那她呢?”将视线转向顾千言,太后正要开口,却被姬绾玉环住了膝盖。
“母后!”情急地贴在太后膝上哭闹,姬绾玉嚷嚷道,“您已罚了燕儿,便放过千言吧……今日是绾玉的生辰……往年,您总是挑今日,罚儿臣跪在您殿外……今年您还未开口……”
“不是不想跪么?”太后随意地摸摸姬绾玉的头,视线却钉在顾千言身上,“便是那丫头教你,雪地里跪着冷?”
“母后!”姬绾玉懊悔地望着太后的下颌。
她不该的……
不该在宫闱之内,教训母后宫中的大宫女。
更不该,当着宫人的眼,下母后的面子,替那群罚跪的宫女出头。
虽然,她也曾在雪地里跪过十几次……
“她教会了你忤逆哀家?”引姬绾玉置顾千言于死地,太后端着眉与顾千言对视着。
那有神的眼睛,让顾千言沉默了半晌。
顾千言从太后的眼里瞧出了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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