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口吃完,不可咬断。”
“吸溜——”顾千言埋头吸着面,太后的眼眶微微润湿。
当着那面快到头,太后抿抿唇,再次扬起笑意。
“你也当哀家当真杀了那只猫?”亲手为顾千言斟茶,太后边倒边言,“方才与绾玉看得,不过是开春新猎的雪狐……那丫头性子急,哀家想与她磨一磨。”
“唔——”
“你是不是还想说她哭了?”抬掌与被呛住的顾千言顺顺气,太后语重心长道,“哭算什么?宫中最不起眼的委屈便是哭闹。她是南朝长公主,是要挑起重担的人,怎么能娇养出一副菩萨心肠……”
“可您……毕竟是她的娘亲呀……”。
佯装瞧不到太后的示好,顾千言抬着头,质问着眼前人。
语罢,顾千言便后悔了。
太后脸上的笑意已然绷不住了。
那愈蹙愈紧的蛾眉,全然是发火的前兆。
好在,太后终还是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