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言环抱住眼前人,低声道:“莫执于旧事,一切都过去了。”
“阿言真是体贴……”抬手抚抚顾千言的肩膀,魏明语俯首轻喃道,“莫要离开我。”
“好。”轻轻地应一声,顾千言陪魏明语在山头吹了一晌午的风。
待回去,又是染了风寒,在床榻上辗转数月。
……
“也不知你这算什么病……”陪顾千言在榻上从四月坐到七月,魏明语摊平膝上的画卷,与顾千言打趣道,“幸是遇到了我,否则常人也养不起你这等药罐子!”
“我也算药罐子?”佯装不知魏明语待她的好,顾千言躲在杯中,嬉笑道,“你处的茶汤甚是难喝。”
“是吧。”魏明语不去争辩,只是笑道,“可惜
那茶汤只有我处有,你去旁处也尝不到。”
“嘻!”顾千言笑一声,等着魏明语给她念话本。
“你呀!”见榻上人已是躺好,魏明语浅笑着出声,左右婢子则跟着扬扬唇。
魏明语原是看不上话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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