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常礼转身离开,独留顾千言与女婢面面相觑。
顾千言在等女婢开口。
女婢见顾千言不说话,便只敢跪在车辇上,绞着衣摆。
唉!深知对坐不是办法,顾千言叹口气,率先破冰道:“你是姚皖人?”
“回公主话,婢子南桓人。”
南桓?
顾千言多看了女婢一眼。
“怎么到的这儿?”
“卖身葬父。”
“来多久了?”
“半年。”
半年?顾千言心底凉了半截。
半年前就来了,那估计说没办法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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