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像劫后余生般环住顾千言的脖子,姬绾玉的声音极低,眼泪却如雨滴般砸到了顾千言的衣领内,渗透其衣襟。
“好了……玉儿……”柔声唤怀中人名字,顾千言轻拍其背心。
待怀中人平复,顾千言正欲寻赠药之人,白衣少女已抱着琴上前辞行。
“既是好了,本姑娘可是能走了?”
“可……”
顾千言的“以”字未出口,姬绾玉即出言道:“不行!”
“哦?”少女怒极反笑,“这便是你们南桓的规矩?开始本姑娘被撞,你们不道歉便罢了,还将本姑娘扣在此地!而后,本姑娘出手救了你们长公主,你们不思感激也就罢了,还打算……”
“我家公主说,知恩不图报,图报是圈套!”冷笑着接话,姬绾玉反客为主,将顾千言护在怀里,“你随唤醒了公主,但并未交出药丸的秘方。若是放你走,公主再睡去又该如何是好?”
“这……”白衣少女默默收紧抱琴的手。
“况且,你方才先说了自己通岐黄之术,又说自己不会看诊……这世间哪有不会问诊的医师?”戳穿少女不会医,姬绾玉沉眉道,“公主既然醒了,那本姑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话。你姓什名谁?年方几何?师从何处?来此何干?”
“咳!”没想到姬绾玉刑讯能力这么过硬,顾千言轻咳一声,含笑望向白衣少女道,“玉儿她只是随意问问,姐姐可随意答……”
“公主!您是皇室之人!怎可称乡妇为姐姐?”再次截住顾千言的话头,姬绾玉回眸与顾千言笑笑,眸中却多了几分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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