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笑着说道。
他能感觉到赵茗茗的脾气似是已经过去,眼下却是又恢复了常态。
这世间的恶意只有极少一部分是经过谋划的。凡是谋划思量过的事,必然都不小。比如那靖瑶高仁劫夺了震北王域边军的数百万两饷银,就是极好的例子。更多的坏,却都是人们的临时起意。就在那一瞬间,欲念起来时,竟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更无从打消。相比于往日里那些个学究们谆谆教导的长远,不如先潜下心来,把控好自己的此间一念更为妥当。
“后面的吆喝声如何淡了许多?”
赵茗茗用手捏着一块凤梨酥,边吃边问道。
她的手指纤细柔白,却是要比那木头筷子好看的多!配上这鹅黄色的凤梨酥,更显得不同寻常。
“因为有一桌酒客,来了好几位姑娘。”
刘睿影说道。
“来了姑娘就会变得安静?”
赵茗茗不解的问道。
“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喜欢装装样子。兜里只有几枚大子的人,也得说出千两万两的豪气。平日里挺着肚子,浑身富态的老头儿,也要摒弃收腹,让自己看着还像个二八小伙儿!无论这姑娘是何身份,什么来路,都是如此。”
刘睿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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