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翔宇问道。
“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但我爹的脾气很是古怪……你越是问他,他越是不说。我甚至都觉得是不是他又梅开二度的想要续弦!”
邓鹏飞说道。
毕翔宇第一次听他如此调侃自己的父亲,一时间觉得邓坚泰好似也没有那么伟岸。至少在自己的孩子面前,他只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而已。
“但我先前我给我姐姐去了封信,信中将此事当个乐子提了一句,每想到我姐的回信却是这样说道。”
邓鹏飞话音刚落,便从袖筒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毕翔宇。
信封已经变得皱皱巴巴,还有些潮湿。不知邓鹏飞在身上究竟装了多久,想必从中都城到太上河这一路上该是都没有取出来过。
这是一封家信,毕翔宇虽然是邓鹏飞皆以兄弟,但也还是不看为好。他接过信封,却是没有打开的意思。双眼望着邓鹏飞,一言不发。但邓鹏飞却是毫不介意的努了努嘴,示意他赶紧打开来看。
见状,毕翔宇也不再推辞。打开信封,抽出信笺便读了起来。一口气看完后,拿着信笺的双手竟是有些颤巍巍的。
“是她?!”
毕翔宇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错,东海云台台伴李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