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翔宇笑了笑说道。
随即再度举杯,仰脖饮尽。
“是哪里累?”
邓鹏飞问道。
“累还能分的具体吗?”
毕翔宇反问。
累就是累,若是能说出哪里累,怎么能累,怕是也就不会累了。正是因为不知道做什么会累,也不知道这累何时来何时走,所以才会对累很是无可奈何。
“那是当然了,人活着无非就是活个身心。”
邓鹏飞说道。
毕翔宇点了点头,他觉得邓鹏飞说的很对。但这句话却对他没有任何帮助,是一句彻头彻尾的废话。
很多话听起来很对,很有道理,但却没有任何意义。要么是人尽皆知,要么是说出来并不能让事情有所改变。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说。硬说出来,不但没有任何用处,还会拉低自己的身价。
傻子和正常人的区别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张开口说话是才能感觉得到。傻子让人讨厌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们总会说一些无比正确但又极其没意义的废话。正常人偶尔也会如此,但不会句句话都是如此。
毕翔宇当然不会觉得邓鹏飞是傻子,他虽然说话不多,但一开口必定就是点睛之笔。前几年相聚时,大多都是毕翔宇说话,邓鹏飞边听边喝酒,始终面带笑意。不论毕翔宇说的事情他知不知道,感不感兴趣,却是都会很用耐心的听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