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发现,其中又两人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月光的映照下,十分闪烁。
刘睿影转念一想,这阵法虽然没有人和破绽,但结阵之人定然是有迹可循。
人心万变,就算坚如铁石,也会有松动的时刻。
否则这两位云台部众就不会在看到子莹的尸体时流泪了。
偏偏这两人正好站在刘睿影的右侧,是个极好的破阵之所在。
刘睿影定了定心神,将星剑抽出了剑鞘。
七位云台部中一看顿时有了几分机警。
不过刘睿影却并不出剑,反倒是站在这圆圈中间开始练起剑来。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在中都查缉司中,第一次学剑的时候,是在下了教书先生塾堂后。文道基础,不过是经史子集四大门类。塾堂中便按照这个顺序,每日依次开将。但却是有四位先生,分别承担这经史子集。说来也奇怪,那将经的先生,看不起将史的,二人之间经常有所争斗。
文人的争斗决计是不会动刀柄,何况他们也不会。无非就是闲来些几篇叫嚣的文章,碰面时互相揶揄几句。讲经的先生觉得自己是百部之首,把其他三位都不放在眼中。然而说史的这位先生,却又觉得人不知史则不立,数典忘祖之徒却是不配穿衣吃饭。
那一日刚好是说史,讲完之后,先生并没有像王婵一样离开,而是带着刘睿影等人去往一处中都查缉司的内的空地。
这地方他从未曾来过,因为空地旁便是那阴森森的诏狱入口。
朱红色的门与立柱,总是感觉能滴血似的。一年四季无论多大的日头,却是都找不到这里。连带着这片空地都要比别处清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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