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久没有自己叫过自己了。”
狄纬泰说道。
萧锦侃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果然又想对了。
这家伙就是怕他自己忘记,所以才这么说了一句。
“正因为你是狄纬泰,所以你只能爱那根笔?”
萧锦侃说道。
这一句未免有些卖弄。
他在赌。
他赌狄纬泰的下一句就是如此。
即便他有可能不会说出口,但是他的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狄纬泰不置可否,把杯子里的凉茶泼到了地上,又让萧锦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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