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控制不了。
好似是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在悲伤一样。
“我只是在看一个了不起的人。”
汤中松说道。
“了不起?”
刘睿影有些疑惑。
不过汤中松一向妙语连珠。
他也分清这番调侃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明月楼中本就喝了不少酒……接着又去渡了一夜春宵。而现在却是又在这里自己独酌。这难道不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吗?能做出如此了不起的事的人,也定然是个了不起的人!”
汤中松说道。
刘睿影无言。
她只是和赵茗茗去说了会儿话,喝了几杯酒的。
但却是被汤中松定义为‘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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