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觉告诉他说,他并没有喝多。
但事实却总是会和直觉相反。
他喝多了。
集英镇的酒总是要比别处烈一些。
就好像边关的人,也会比中原的凶狠些。
什么人喝什么酒。
集英镇的酒,正好配得上这里人的秉性。
楚阔是外来人。
所以他不知道这里的酒是何等情况。
也不清楚这边人是何种秉性。
但是他不在乎。
楚阔就是楚阔。
在别处能喝多少酒,在集英镇也要喝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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