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晚那人的吻还有那炽热的温度,钝痛霎时汹涌过来,弗兰都快要溺死在其中。这可惜,这些,都是对于那个玛蒙而言的,还有那从黑夜一直剧烈跳动到黎明时分不曾停歇下的心。
弗兰觉得,现在的这一切应该都要归功于那个叫玛蒙的人吧。
自从贝尔菲戈尔那晚回来之后,悲戚的命运似乎就从此被人改写了。
他的画不再被出版社拒收,每天都可以听见客厅内电话在欢快的鸣唱着,大多都是编辑们来催稿的信息。
应该为他感到高兴不是吗,努力有了回报,虽然也离不开那个叫玛蒙之人的协助。
有点开始怨恨自己的意味,什么都不会,只懂得跟在他的身后,受他的保护,自己却不能站出来保护他。
这几天弗兰一直在思索着,他和他之间,究竟,究竟存在着怎么样的一根线?才能将他们牵引在一起,当然,他也不会奢望那线会是有些人口中称谓的红线。
很假,难道不是么。
爱情这玩意,就像一场华丽丽的游戏。
无论是输是赢,都是鲜血四溢的收场,没有缘由的,单纯的,定律。
“弗兰,这个月的订单还是照旧吗?”清晨推开门正好撞见来送牛奶人员温和的笑意,接着从包包中掏出一份单子递给弗兰。
略微扫了一眼,便在对方的指引下签上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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